“胡说,我才没有哭呢!”

“嗯嗯,没有哭,是我看错了。”

凤南箫连声附和,半点没有犹疑。

“那、那个……”

陈小姐在一旁因为两人的互动已经看呆了,她眼中划过几分羡慕,见两人没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弱弱出声。

“这位公子,既然你说这灯是这位小姐赢来与你的,那你是否能够决定这灯的去留?”

“你这话问得好生奇怪,说了是给我的,自然是由我来决定。”

靳尘神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开口。

“如此,那我便多问一句,不知公子可愿割爱?在下愿以一两……不,二两纹银的价格买下公子的走马灯。”

“二两纹银?”

靳尘讶异地看着她。

一盏花灯就是做工再精细,价格也不会超过几百文,毕竟再怎么说,这也不过是竹篾和纱纸的结合物,贵也是贵在灯的制作工艺和纱纸上的文字图案,若是市面上普通的花灯,一盏甚至不过几文。

而凤南箫手上的这盏走马灯,虽说确实精美非凡,但靳尘最多也只愿意为它花上五百文,这还是因为他实在喜欢,若放在其他人眼中,它大概也就值个一二百文。

陈小姐却说想用二两纹银来买它。

需知按照凤临国的银钱换算,一两纹银相当于一千文,也就是说,陈小姐出的钱几乎能够买下十五六个相似的花灯。

陈小姐即使用如此亏本的价格也要买下这盏走马灯,靳尘实在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