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和凤南箫进入包围圈内部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女子正在解谜。

她所挑战的是一款活灵活现的走马灯,前面绘制着一个上古时期的神话故事,动笔者的画工非常精湛,以至于这盏灯已经成为了小摊上备受关注的几盏灯之一。

相对的,这盏灯下的谜语也就不那么容易被猜出来了。

靳尘抬头看了看纸条上的谜面:一钩新月挂西楼(打一字)。

“这谜面好生有意思。”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以一七言打一字,此七言一句风格淡雅、韵致动人,读之有凄清之感,”

“是啊,此谜面素雅至极,却也因此不好猜测,就是不知这陈家小姐能否猜出来了。”

“我看悬啊。”

确实悬,陈小姐已经在这个谜面纠结了一盏茶的时间了,期间她也做过几个猜测,但都没有说出正确答案,围观的人群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变得有些兴致阑珊。

靳尘才不在乎那位陈小姐是不是在冥思苦想,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的意思,他只知道那盏走马灯他也看上了,所以他扯了扯凤南箫,示意她和自己一块猜灯谜。

恰巧,凤南箫的脑海里也没有什么礼让的想法,明白靳尘喜欢后,她就看着谜面陷入了沉思。

一钩新月挂西楼,七言一字,这种猜字谜的方法主要是拆解和联想。谜面提到了’新月‘与’西楼‘两个事物,就暂且将诗句断为’一钩新月‘和’挂西楼‘两个部分。

新月又称峨眉月,指在农历每月月初渐渐露出的月牙,’一钩新月‘这四个字显然用不了拆解之法,那边只能选用联想,新月形状之相似点而扣’丿‘。且又因新月如眉,便将这个’丿‘由竖形转为橫形,变成宛若’一‘的字。

西楼若是联想,便容易让人想到男子的住所,或是相思哀怨之情,与打’字‘这个目的并不符,于是转而改用拆解,以字体结构之方位可扣一’木‘字,为’木‘在’楼‘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