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也想你了,等到你苏黛堂姐结婚的时候,晨晨请假回来参加好不好?”

“好。”

苏黛的婚礼在三个月之后,苏母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耐,才没有在声音里露出哭腔,事实上,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让爸爸和你说吧,爸爸也想和晨晨说说话呢。”

为了不让儿子担心,苏母宁愿只听着儿子的声音,什么都不说。

“咳!晨晨,队伍里面的那些训练你还适应吗,有没有哪里跟不上大家的?”

靳尘在和家里人通话的时候从来不会谈到训练的事,如果不是那名军|官发过来的视频,苏父完全想不到自家儿子在军|营那种地方也能过得游刃有余。

他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就把问题问了出来。

“没有呀,爸爸放心,这里面的训练我都适应得很好的,不过就是觉得量可能有些不够,所以我自己又加了一些训练的时间。”

靳尘一点都没察觉到苏父的试探,老老实实地全都说了。

[不,你这样说我才是真的不放心。]

苏父在心里暗自腹诽。

新兵训练的强度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不像是老兵那样绷在临界值,但也绝对算不上轻松。

可是瞧瞧他的宝贝儿子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量不够、自己加练——这像是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向导该说的话吗?

难道真就像那位军|官说的,他们家晨晨是天生干这一块的料?

苏父不禁陷入沉思。

“爸爸,怎么了?”

好半天没有听到苏父说话,靳尘有些奇怪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