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因为想要知道陆远之接下来的举动,这其实大可不必。]
靳尘想。
[只要我开口询问,十有八九能得到我想到的答案。]
所以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任由对方走入了自己的安全区?
为什么任由对方将外套这么私人的物品盖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不直接开口拒绝而是仿佛默许般的任由对方走出了这一间办公室?
哦,还有,为什么那么肯定,只要自己开口去询问,陆远之就能够如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靳尘狠狠地闭了闭眼睛。
他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对陆远之的好感,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大概更具体表现在他越来越少的想起辛言。
[是薄情吗?]
靳尘想。
或许不是的,时至今日,靳尘依旧可以很肯定地告诉自己,他还爱着辛言,很深很深得爱着。
他仍然记得辛言的每一个模样,记得他们之间的甜蜜,记得两个人白头到老的幸福。
他仍然心痛于两人的分离,那浓烈的情感不常出现了,但每次出现时却也未曾减少半分。
[那是多情?]
靳尘曾经从不这样认为,现在却只能说不知道。
他还没有到喜欢上陆远之的地步,爱更是无从谈起,但允许对方踏入自己的领地,这样的容忍确实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