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淡的勾唇:“陆总走错路了,男厕在隔壁。”
程小雨越过陆景霖的肩膀离开,他扣住她的手腕将程小雨拽回来,逼至墙角。
带着愤怒的口吻质问她:“你故意让你的新欢羞辱我!”
“陆总这话我可听不太懂。”程小雨清澈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拍卖本来就是价高者得,陆总财力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这就是你心甘情愿被包养的原因,是吗。”陆景霖扣着程小雨手腕的力度很大。
“是又如何。”程小雨用力甩开陆景霖的手,嘲讽一笑:“陆总三番两次纠缠,莫不是也想学着别人那般,包养我!”
“也不是不行。”程小雨和陆景霖面对面,微笑着一字一句道:“要是陆总肯把鑫盛双手奉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和陆总春风一度。”
程小雨手指轻轻在陆景霖健壮的胸膛滑了一圈,眉眼如丝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勾人摄魄。
以前交往的时候,程小雨脸上从来不会露出这种风情的笑,陆景霖脸色沉了下来,用力扣住程小雨的手腕,嗓音沉沉:“你和鑫盛合作,果然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程小雨风情一笑:“陆总莫不是忘了,鑫盛原本就是程家的。”
她不轻不重的提醒:“鑫盛是陆总从我爸爸手里抢过去的,踩着我家人的尸体上位的。”
程小雨眼眸微眯,嘲讽的勾了勾红唇:“我记得陆总记性一向不错,这才五年而已,陆总一定还记得,当年把程家烧得一干二净的那一把大火,对不对。”
她的指尖轻轻的抚上陆景霖的唇瓣,眼底一片薄凉:“每至午夜,我总是能梦见熊熊大火,梦见亲人惨死的一幕,严重的时候还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