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他,嗓音深沉:“我记得,你以前是从来不去的。”
以前的程小雨天真,单纯,酒吧这种混乱的地方,她从来都不去。
程小雨的眼睑淡淡垂了下来:“陆总,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她伸手摸了摸右边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嘲笑的看着陆景霖:“这个地方,曾经有一道细长丑陋的疤,陆总还记得吗?”
他当然记得,是在那场大火中被烧伤的!
盯着她修复得近乎完美的右脸,陆景霖艰难苦涩的开口:“记得。”
“瞧,那么难看的疤痕都能修复得完美无缺。”程小雨淡淡勾唇:“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人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的,陆总你说对吗。”
“小雨…”陆景霖苦涩的叫她,对不起三个字如鲠在喉,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盯着她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他唇瓣艰难的起合:“手术——很痛苦吧。”
那么大一块疤痕想要完全修复,应该要受很多痛苦吧。
程小雨风轻云淡的开口:“不过是几场小手术而已,谈不上痛苦。”
实际上她所受的痛苦远比陆景霖想象得要多得多。
她抗麻,原本三场就可以做完的手术硬是一点一点改成了十多场。
每次修复的时候就犹如置身刀山火海,疼痛让她恨不得咬断舌头结束自己的生命。
还好,她最后还是咬牙挺过来了。
她一脸平静的看着陆景霖:“我说,那天晚上的那群小混混是苏茜安排的人,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