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现场走的路上,陆静澜看陆百川一直愁眉不展,轻声喊了句:“爸……”
陆百川孩子气般“哼”了一声,一脸严肃道:“以后那小子要是不宠你,咱就回家,别委屈自己,听见没?”
本想替关译潮说几句好话,但一想到爸爸是不舍得她,陆静澜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嗯!”
陆家和关家商量后,决定婚礼办小一点儿,只请了一些亲近的人来。
此时露天草地上坐满了五十人,因为关系比较近,聊起天来还算热络。
陆静澜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跟关译潮的爷爷奶奶商量着一起去旅行。
几个小辈统一坐到另一边椅子,和几位老师聊起校园时期的趣事。
至于那几位老师,都是穗城一中语文科组的杠把子,陆静澜领证时不小心把照片发到班级群,被陈思看见了,告诉了其他老师。
最高兴的是那位地中海秃顶的老师,“我就说这俩是一对儿吧!他们高中时我就瞅着有猫腻了,我看人老准!”
他一开腔,直逗得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融洽和乐的气氛中,唯有两个人格格不入。
“谁安排的座位,真是醉了!”叶文竹撇过脸,屁股挪远了些。
“嘁,你以为我想坐这儿啊?”周笙南气的跟关山故换了个位置。
“哼!”两人同时偏过头,谁也不待见谁。
叶文竹咬牙:就是这个女人,害她女儿伤心!
周笙南白眼:儿媳妇挺好,就是这亲家母格外气人!
难为的还是关山故,夹在两个斗气的女人中间,只能把背脊挺得格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