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同款的衣服。
男生开始表演,可能没有表演经验而太过慌乱,一段经典老电影的片段重演他进行得不顺利,声音含糊不清,磕磕巴巴地演完全程。
他也知道演得不好,上前几步,靠近在面试官前方,又是一个幅度更大的鞠躬,“对不起社长,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距离太近,连下颌骨一颗浅浅的痣都看得清。
“行了,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副社长不耐地说道。
副社长是个不知为何一年四季带着黑口罩的女生,她赶走了学弟,不着急继续面试,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切,”她对艾一一说,“台词都不熟,招他进来才有鬼了。”
“给他通过吧。”
副社长瞪大裸露在外的眼睛,挡住了脸也能看出她的不可置信。
明知那个男生和柏墨相差甚远,只是一点微小的雷同,艾一一也无法忽视,她还是那个傻乎乎的老样子。
艾一一无视副社长的惊讶,“多个人手有什么不好,他只是太紧张了,春兰兮秋菊,以后未必不能为社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