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解释，可是没有人愿意听，渐渐的，他沉默下来。

福宝努力引导他开口，“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帮助你。”

赵阳艰难开口，嗓子有些沙哑，“您为什么帮助我？”

福宝笑道：“我不是一直在帮助你们，你忘了，福宝奖学金基金，我们还见过一次呢。”

赵阳惭愧的低下头，“我记得，我辜负了您和宁先生。”

福宝摇头，“如果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惭愧，把你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赵阳得病后，有专门去了解艾兹病，排除他私下不检点，就只有血液传播这条途径，他怀疑自己是在献血的过程中感染。

福宝从学校离开。

来医院找到梁惠如，询问会不会是献血过程中发生感染。

梁惠如立刻否定了。

有些小医院和小诊所采血确实不规范，但是和谐医院这种三甲大医院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很注意消毒卫生。

福宝又去找赵阳，询问他除了在和谐医院献血，还去过那些地方献血。

赵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福宝轻声问道：“想到了什么吗？”

赵阳神情恍惚，语气艰难道，“我曾经为了学费，在当地血站卖过血。”

离开学校，坐进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