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都是泪。

也对，经常迷路的人也没办法当司机。

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出了校门。

福宝坐在车上，感觉全身都舒服了。

回到杨柳胡同，刚下车，就见几个老大爷老大妈站在不远处，对她露出同情的神色。

同情？

福宝揉了揉眼睛，她没有看错吧。

张雅没有注意到，哼哧背着福宝进院子。

忽然，有人喊了声，“福宝回来了！”

接着，一群老大爷和老大妈冲进来，把福宝团团围住，嘘寒问暖，“可怜的孩子，太傻了，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还不到二十岁。”

福宝一头雾水：“啥？”

一位老大妈摸了摸她的头，哽咽道，“福宝，别瞒了，我们都知道了。”

福宝疑惑道：“知道啥？”

另一位老大妈红着眼眶道：“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得了重病怎么能不去医院治，还跑去上什么学。”

“对呀，重病拖不得，早治早好。”

福宝眨了眨眼睛，谁得重病了？

一群人围着叽叽喳喳，张雅都快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