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安保人员回来,表示负责人同意了,带着江主编三人一起进来。
外面那些记者不干了。
“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们不能。”
安保人员面无表情道:“那三位是宁步繁家报社的记者。”
记者们顿时无话可说,只能继续在外面挤来挤去,虽说不能进去,守在外面总能得到一些消息。
江主编对着福宝拍马屁,“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早就看出来宁小姐不同凡响,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宁卫华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了,机会我给你们争取了,你们给我好好干,争取这期销量好看点,对了,我的《宁卫华传》卖的咋样?”
江主编沉默了会儿,“不是很好。”
“多不好?”宁卫华这些天忙着厂子,还有各种应酬,哪有时间多管报社,但他也没有闲着,有时间就去找熟人推销自家报纸。
江主编低下头,支吾道:“这个,那个,平均一天卖十份报纸,剩下的,作为福利,我们员工内部消化。”
据员工反映,当厕纸都不好使,上面墨迹太深,很容易染色,清洗起来很麻烦,这种事就不用和宁社长提了。
即使,江主编隐瞒了一部分事,还是把宁卫华气的够呛。
他捂着胸口,一个踉跄,福宝和林淑兰赶紧上前扶住他,“爸爸爸,坚强,要坚强啊!”
宁卫华呼嚎道:“一份一毛钱,加上成本,平均一天挣一块钱。”
林淑兰连忙劝慰道:“她爸,想开点,咱亏得起,大不了,我让制衣厂女工每天去买咱家报纸。”
宁卫华气呼呼道:“买啥买,买报纸的钱不还是咱家的,还嫌不够亏本。”
宁奶奶觉得没眼看,自家四儿子啥都不好,就是把钱看得重这点好,随她,可也不看看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