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宁家十八代贫农,祖坟自然不会在啥很好的地方,这里一片荒凉,显得阴森森的。
福宝非常害怕,紧紧地拉着自家老爸的衣袖。
宁卫华取笑道:“瞧你这点出息,真是个胆小鬼。”
刚说完,就被揪了下耳朵,再看向另一边,自家媳妇也紧紧抱着他的衣袖,那一脸害怕的表情和福宝如出一辙。
宁卫华:“……”
立马改口,“这里确实有些阴森,好在平时过来的机会不多,有我在,媳妇,你不用害怕。”
福宝一脸鄙视的看了眼自家老爸。
那边,宁爷爷跪在地上,诉说福宝考上大学的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四兄弟上前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劝住。
结果宁卫华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爸,咱家福宝可是差点被你们给耽误了,幸亏我这个当爸的有本事,一直供着我家闺女上了大学,要不然,福宝哪有今天,爷爷要是知道您老错把珍珠当鱼目,错把鱼目当珍珠,一定会气得跳出来揍您一顿。”
宁爷爷指着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个小兔崽子”
这件事他确实心里有愧。
大房长子宁佑安却很生气,“四叔,你说谁是鱼目呢?”
宁卫华笑道:“谁应声,谁就是了。”
除了大房两口子,其他人其实很赞同宁卫华的话。
老两口最看重大孙子,对福宝只是偏爱一点,对宁佑安却是实打实的偏爱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