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苗头都能看出来周场长和吴副场长是面和心不和。
整个矿场,只有周场长能压制吴副场长,但是人家堂堂场长,哪里是他这种小喽啰能见到的,更别提搭理他了。
最可气的还是门卫吴大爷对他的态度,疏离冷淡,那老头没良心,白得了他那么多好处,一分没回报不说,现在还记恨起他了,气他欺负自家侄孙。
也能理解,吴大爷无儿无女,唯一的亲人就是吴副场子这个侄子,他把吴上进当亲孙子疼,自己这个外人偶尔的一点小恩小惠哪里比得上。
但是,宁卫华后悔送出去的那些东西呀。
好在吴大爷也不是那种没脸皮的人,送了宁卫华几罐麦乳精当作回礼,看那意思,以后不想同他来往了。
既然得罪了吴家人,他也没想再和吴大爷套交情。
谁也想不到,就是学校发生的一件小事,最后会演变成大人间的矛盾。
吴大爷看着宁卫华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还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希望侄子不要对人家太过分了。
虽然不抱希望,但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努力付出,宁卫华还是去参加了正式工考试。
果不其然,第一轮笔试他就被刷下来了。
理由很可笑,他的字写得太丑了,即使他的答案全对,也不能录取。
他瞄了眼其他人的试卷,有些写得还不如他,但是人家被录取了。
其中一个青年长得和吴干事还有几分像。
他走过来,得意忘形的笑道:“听说你是从生产大队上来的,不是我说,农村人就是天生种田的命,不要妄图改变人生,哪里来回哪里去,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当农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