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俞峻却没看她,而是紧紧皱着眉头,看向了她的脚踝,脸上显露出不悦之色,“还是让某替先生看一看吧。”
这几乎不同于往日的,隐隐散发而出的,不容置喙的侵略感……
……果然是喝醉了吧!!先生你ooc了啊!
张幼双愣了愣,倒也没再坚持,乖乖点了点头,“好、好。”
于是,便提着裙子,尴尬地低头望着。
月色的映照下,露出一截红肿的脚踝,再往上这白皙的小腿却藏在裙摆中了。
男人纤长的眼睫半垂着,脸颊上隐有酒醉之后的酡红。因着也是出来透风之故,没披那件鹤氅,不过是上襦下裤。
半跪半蹲,青色的裤装垂落在雪地上,一如雪山的远山。
那双微有些畸形的,骨节分明的手,触碰上脚踝的时候,张幼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不过俞峻好像倒没想这么多,蹙着眉揉了揉她脚脖子,耐心地替她检查伤势。
然后竟然果断地撕下了一角衣衫。
撕拉——
这一声动静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鲜明!
张幼双愣愣地看着,俞峻以超强的行动力包了冰块,摁在了她脚踝伤处。
做完这一切,男人这才微皱着眉抬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