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足蹬长靴,穿着身儿簇新的红衣裳,束着腰封,乌发高束,这小麦色的黑皮穿着红袍竟也不显得多古怪。
众人都涌进来道喜。
置身于众人这视线之中,祝保才黑皮透着红晕,晕乎乎的,心里好像充了气,越来越鼓,越来越涨。
日光在他眉眼间跳跃,
少年眉眼俊朗,笑意真诚。
端得也是一派风流。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祝保才愣了一下,拔腿就跑。
他要给婶子报喜!
“先生呢!先生知道么?”
众人这时也都跟着回过神来。
“对对对,这等好事还要说给张先生听。”
竟是连称呼都变了。
等赶到张家的时候,却看到大门紧闭。
门口晃悠悠地挂了个牌子。
只见这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白话大字。
“承应(妓女、艺人应召演出)去了”。
众人大眼对小眼,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惊掉了下巴,面上如火烧,臊得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