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撇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谁看杵着头看那么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看上人家了。”
“我那是在沉思,沉思,懂吗?”李婉婉力辩道。
清月听到李婉婉这话,给了她一个:你信吗,反正我不信的眼神就上前去了。
这是怎么了?今天的清月好奇怪!李婉婉不解地看看萧子墨,希望他能给她解惑一下。
没想到萧子墨只是对她柔柔地笑笑不说话。
李婉婉表示郁闷了。
这边清月走到芸娘旁边,很自然地把一只脚抬起放到琴的旁边,一只手杵着膝盖,抬了抬下巴,道:“唉,会不会弹曲?我家夫人说了让你弹点儿欢快的。”真是的,弹这么缠绵的曲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芸娘弹得正在兴头上,突然看到一只脚就那样很没礼貌地搭到琴桌上,还没说什么呢,就听到清月这么说,脸上瞬间一脸委屈,还有几分屈辱。
“哇,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让你弹点儿欢快的曲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喜欢女人。”
大概是芸娘的眼神太过哀怨,清月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芸娘没有……芸娘不是……”芸娘不愧是楼里培养出来的,眼泪说来就来,不过看的却是萧子墨的方向。
清月不屑地啐了她一口,看了一眼萧子墨,见萧子墨没有看芸娘,好心地对芸娘说道:“那个什么芸娘,你搞错了,你看我们家公子没用,你应该看我们家夫人,我们家里里外外都是夫人说了算的,明白?”
“我……”
清月不耐烦地打断芸娘:“别我了,赶紧换曲欢快的曲子弹,要是不会就坐在这里休息,没人会说你的。”
清月说完就回了李婉婉身边,她最烦就是这种动不动就装可怜的女子,好像别人把她怎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