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李婉婉说着把药箱放在桌子上,拿出东西准备给武珩舟换药。
趁李婉婉给武珩舟换药的时间,玄歌快速回自己的院子换了一身衣服过来,神清气爽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夜没睡的人。
几人吃过早饭,几人去了停放武星茹尸体的宅子,今天是给武星茹做法事的日子,给武星茹做过法事之后,就要火化了,然后把骨灰送到青山县的桃花坞下葬。
一行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按照做法事的要求,布置好了,福管家生怕有什么遗漏,正在亲力亲为地检查每一处,看到他们过来,急忙小跑着过来。
“见过几位公子,见过夫人。”
武珩舟扶起福伯,由衷地说了句:“辛苦你了,福伯,也多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武家忙碌。”
福管家一听这话就知道武珩舟是想起来以前的事,顿时喜极而泣,随即抹了一把眼泪,道“这是老奴该做的,老奴不辛苦,大公子是来看小姐吗,您快进去吧,老奴再检查一些有没有什么纰漏。”
大公子记起来了,他真的太开心了,他要去找个地方哭一会儿。
“好。”
武珩舟几人来到武星茹的房间的时候,萧叔正在细心地擦拭武星茹的棺椁,看见武珩舟,也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放下手中的帕子武珩舟的面前,抱拳深深的行礼:“见过大公子,大公子您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不必多礼,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我武家的恩人。”
当年他的妹妹临终托孤,萧叔冒死带着他的外甥逃了出去,这么多年视若己出,甚至为了他的外甥,一生都没有成家。这些事情他已经从自己的弟弟的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