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方慕白电话的顾晓楠,准时去了约好的地点。
这次,反倒是方慕白先到了。
顾晓楠一见他,也顾不上礼貌问候什么的,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你,你想见,见当权者?”方慕白大惊。
尽管他和父亲也想过,该有一个人,用一个合理的、意图不是很直接、比较柔和的方式去和当权者说这件事。即便是父亲那样的身份,也不能对当权者直接说江毓仁的事,很容易让当权者心生反感,到时候,弄巧成拙,非但救不了江毓仁,还会把方家以及方系的众多人马扯进去。方慕白知道,做皇帝的人,最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何况还是个退居二线的老头。所以,他和父亲一样,对于采用什么方式和当权者说这事,产生了困扰。毕竟,现在这事,和当初为江毓仁争取那个副协助并不同。
听到顾晓楠这么说,方慕白的心头突然一亮。
顾晓楠是江毓仁的未婚妻,整件事的始末,她很清楚。而且,她不是官场中人,即便是不会有期待的好结果,至少,应该不会太坏吧!
方慕白深思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是毓仁的意思吗?”
顾晓楠摇头,道:“他什么也没说。”
方慕白叹了口气,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江毓仁被解职就是时间问题。当然,解职的理由不会是现在追查的这个,应该会是其他的,比如说经济方面和生活作风。或者,不会解职,而是调到其他的部门——
“哦,对了,方协助,我们有证据了,江毓仁是被冤枉的,我们已经查到证据了。”顾晓楠忙说。
方慕白点点头,却没说话。
“您也认为我们这样做是徒劳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