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身体总是好的。”江毓仁说。
“是啊,继山,我跟你说多少遍你都不听,现在瑾儿和毓仁都这么说,你还犟什么?你啊,老了老了,越老越犟。”聂小凤从厨房走出来,说道。
常协助似乎在这母女二人面前完全没有威严一样,只是哈哈笑了。
江毓仁看着这一幕,想起父亲被迫离职的情形,心头一阵压抑,借口用洗手间,就离开了客厅。
待江毓仁离开,聂小凤低声对常协助提醒说:“我听你们唠叨了半天闲话,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说婚事啊?难道就一直这样拖下去?”
常协助还没开口,聂瑾便说:“妈,我的事,我自己会考虑的,你们别在江毓仁面前催,好像我真的嫁不出去了。”
聂小凤刚要说什么,常协助摆摆手示意她别说,对女儿道:“你要是有分寸,会成今天这样子吗?我看啊,干脆把你调到柳城去——”
聂瑾不说话,以沉默表示抗议。
江毓仁站在洗手间里,站在镜子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吃饭的时候,常协助果然还是提起了婚事,问江毓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聂瑾狠狠地瞪了她父亲一眼,常协助没理会。
“呃,我们工作都很忙——”江毓仁又拿出用了不知多少次的借口。
“是啊,工作太忙了,还是以后再说吧!”聂瑾打断了他的话,忙说。
常协助盯着他们两个,却是说不出话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而且他好歹也是一省的协助,总不能逼婚吧!
他看了聂小凤一眼,以示无奈。
这件事,要是女儿主动些,情况也不至于如此。
饭后,江毓仁准备回家了,聂瑾便送他出去,顺便再去外面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