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刚刚还在将他在心里美化,所有的想象就怕他这句话给打回去了。
气呼呼地转过身望着窗外,再也不理他。
“哎呀,好痛!”她突然叫了一声,原来是他在她身后捏了下她的翘臀。
“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还想要?还没到三十岁,就这么欲|求不满的,过了三十可怎么办啊你!”他故意逗她道。
她回过头,恨不得掐死他。
男人,就是这么可恨,根本不能给半点好脸色,否则立刻开起染坊来。
可是,只要看他一眼,她的心就软了,低下头。
“楠楠——”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叫了声。
声音软软的暖暖的,却穿透了她的心。
雪停了,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从二十四层的高大落地窗看去,一个可爱的世界。
他从背后抱住她,看看外面,又看看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如丝顺滑。事实上,他喜欢长发女孩,可是现在的女孩子好像不喜欢留长发。
“搬过来住,怎么样?”他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
“你是骗我的吧?”她笑着说。
“我怎么骗你了?说的真心话。”
“你以前说这房子是你朋友的,其实,”她侧过脸望着他,“其实是骗人的吧!”
他极不自然地笑了,右手食指和中指摸摸鼻尖,不说话。
“看来,你这个人隐藏的很深啊!”她调侃道。
“那是,小狐狸怎么逃得过老猎手呢?”他似乎有点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