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白薠哭肿的眼睛,李佳雨把这句话收了回去怎么,“出什么事了?”
上下扫视了她滴水的衣服、头发,也顾不得问了,直接把她拽进休息室。
李佳雨这个工作室比较简陋,一间工作的单间,一间休息室,一个只能厕所的卫生间。
她经常窝在这里,所以有两三套干净的衣服,用于应急。
这不用上了么?
她翻出一套衣服对白薠说:“先换上吧。”
然后就站在门外,盯着休息室的门。
白薠很少出现这样的情绪,就算是高中时被人校园欺凌,她也只是沉默不语。
她担心啊。
生怕她在里面出啥事,一分钟不到,李佳雨就开始猛敲门,“好了吗?”
“没有。”白薠含糊的声音传出。
在李佳雨隔一分钟响一次的敲门声中,白薠丧着脸出来。
像是被人抽取了灵魂,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佳雨随即拿过一件没穿过的衣服给白薠擦头发。
白薠忍着内心巨大的痛苦,将梁惠儒的话复述了一遍。
“妈的,这个贱人!”
李佳雨加了她的微信,骂完直接掏出手机给她打微信电话。
不出所料,都被挂了。
“该死的贱人!难怪当时听说南旌是你男朋友的时候,那么震惊。傻逼,我遇她一次骂她一次。”李佳雨开始出口成脏,句句不重复,滔滔不绝地辱骂梁惠儒。
“白饭,你相信她说的话?”李佳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该不会像电视上说的,故意挑拨离间呢。
“我信。”白薠木然,说着稍稍转动了一下眼球。梁惠儒描述得太像南旌的性格了,酷的时候很酷,还爱撒娇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