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他朝前走去。

“大夫,宫阙他没事吧?”

大夫没急着说话,而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姑娘这位小兄弟的手伤的有些严重,最近这一个多月就不要再让他动刀了。”

大夫说完还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宫阙,心道最近这些孩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忍。

昨天他遇到那个少年也是受了刀伤,同样都是伤可见骨。

包扎的时候也没见他哼过半句。

东吕中林也是服了这位叫“宫阙”的小兄弟,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却这般能忍。

这要换做他手臂挨了这么深的一刀,估计早就给哭出声了。

过后回到王府。

姜田直接下命令让宫阙回屋休息,这小子却怎么也不肯离开,连说自己没事,还叫她不要担心。

姜田却不依不饶地硬逼着他躺下,还亲自去厨房,指挥叶子帮着给他炖了一盅鸡汤。

送来之后瞧见他喝下,还有些不放心。

心再请了一个大夫给他来看了一次。

直到听清大夫交代的事跟上一位大夫说的差不多,姜田这才松了口气。

“姜老板,我的伤真不碍事,我的武器是双剑,不管是左手,右手都能灵活使剑,你真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保护你。我真的不需要休息”

姜田看着他小小年纪伤成这样,还要硬撑着,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