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有些不服气,“他们不穿校服就可以进,我为什么不能进?”
“别跟他们学,一群坏学生。”
“诶,大叔。”闻言,那群少年刹车停下,转身、一脸痞笑,“你说说,我们哪坏了?”
说这话的人染着栗色头发,皮肤古铜,笑起来有点傻。
“不学无术,惹是生非。”大叔总结了八个字。
栗色头发笑的邪恶,“大叔,你还漏了一条。”
“什么?”
“殴打老人。”
“你”大叔顿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
栗色头发慌忙挤出笑脸,“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可是很尊老爱幼的。”
话一出口,其它几人哄堂大笑。只有一人情绪不明,“快上课了,还不走。”
那人侧身,长腿微弯、纤尘不染的白球鞋稳稳踩在水泥地板上。
逆光而站,舒雅看不清他的脸。但单看身影的话,应该不丑。
话落,栗色头发乖乖骑车,“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时间观念了?”
“我只是不想站着睡觉。”
“靠,这理由我服!”
几人渐渐走远,舒雅先入为主为他们在坏学生三个字中间画了等号。
在这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他们产生任何交集。
又等了两分钟,舒雅才等到她的新班主任——姜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