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下还要送小勤上补习班。以后……我们尽量还是不要联系。即便见了面也不要说话。”
女人沉默了片刻,又默默补了几句。
从一开始到现在,少年就没有说一句话。
在女人最后一句话落下,气氛仿佛到了冰点。
时臻在想这个世界上最无法让人忍受的事,无非是被自己的母亲抛弃。
明明是怀胎十月,骨肉相连,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避而不及。
女人似乎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试图将卡和钥匙直接塞进迟望的手里。
迟望垂着手沉默着,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谢谢阿姨的好意。迟望是我高价聘请的辅导老师。他的薪水足以养活他自己了。”
时臻挡在了他面前,直接将她手里的卡推了回去。
时臻语气温和平稳,带着友善的笑意,却有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女人有片刻的怔楞,目光快速的从上至下打量时臻。
没有被拒绝的愤怒和尴尬,反而带着一股解脱般的释然。
“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
如果说一个正常的母亲听到这样的言论,首先问的应当是她是谁,与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关系。
而面前的女人似乎对此根本不在乎,只是想要急于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