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望望着窗外,侧脸一片沉默,额前的发被雨水打湿还泛着潮意。

余光扫到逐渐接近的人,少年眼睫动了动,唇角似乎牵起几丝讥嘲。

明明刚才还一副怕他的样子。

现在又自己主动凑过来。

当他是什么?

一个随时可丢弃的玩具么。

或是自幼的经历,迟望对别人的情绪异样的敏感。

的确,他喜欢她触在掌心的温度,也同样喜欢她真心的示好。

可这并不代表,他会为此丧失了自己。

存在贪恋便会生出惧怕,一旦惧怕便会令人迷失失去判断。

真心这些东西,他从未真切的拥有过,既然如此,他同样不怕失去。

一旦他察觉到一丝别人不想要的时候,他一定会比别人更早的舍弃。

迟望收回余光,知道她站在了身旁。

半响过去,她却如他一般沉默无言。

灯光掠过光滑的玻璃,倒映出生少年微怔的眸色。

在垂落的衣袖下探出温热的手指,如游鱼一般钻入他冰凉的手心。

好似有什么突然落在了心上,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