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悉数给了他。

少年的喉结微微滚动,潮气似乎漫入了心口。

有些腥甜、发痒。

他唇角隐约有些往上,却很难被人察觉。

时臻看着他这幅一成不变的神情,心底有些叹气。

原本先前她一直以为只要迟望没有走上老路,就有可能像同龄的少年一样鲜活生动。

可这些时日的接触下来,她才明白,这种沉默孤僻的心性早已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

这样心性的人很难去接受外面的世界。

时臻忍不住思考,在她遗漏的或者书中未写的地方,迟望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视线再次落在少年侧脸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少年的浓密的眼睫微微上翘,微垂的眼尾上扬。

在白皙的额头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纯粹、白净和书中所描写的那个阴郁偏执的变态完全不同。

时臻心底稍稍放松。

年少时不爱说话不代表未来不喜欢说话,她觉得只要今后再加以引导,打开心扉也是迟早的事情。

豆大的雨滴落在肩膀,不知何时海风变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