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道：“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

傅明州从季老板那边的饭局出来，刚回到家，便接到了韩光伟的电话。

说他今天过生日，没去聚晚餐已经不够兄弟了，竟然连夜场都不去！

傅明州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

许久没开火的厨房，多日没动过的小盆栽，以及衣帽架上挂着的林慢慢的那顶粉色的棒球帽。

他沉默了几秒钟。

在韩光伟以为他把电话挂了的时候，他才开口，“把地址给我，我过来。”

出门前，傅明州没忘记给小盆栽浇了点水。

看着上面晶莹的水珠，这才算有了点生气。

但还远远不够。

傅明州从未感觉自己的生活如此死气沉沉过。

韩光伟的生日趴很嗨，包厢里来了不少人。

傅明州很久没跟他们聚了，一过来便被罚了三杯。

他也不推，就这么喝完了。

其他又不是很熟的见傅明州这么爽快，轮着过来敬酒，他也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