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州也不跟她多说,上楼正常洗漱,然后便进了书房工作。
林慢慢期间看了他好几眼,发现他都心无旁骛,一心只看“圣贤文件”。
晚上11点,林慢慢困了,上了一趟卫生间,发现傅明州还在挑灯夜战。
她撇了撇嘴,干脆自己先睡了。
上半夜翻来覆去都睡不熟,下半夜隐约感觉到有人钻自己被窝,林慢慢睡梦中这才笑了一下。
伸手一探,便被拉进了熟悉的怀里,接着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她天一亮就要跟着郝教授出发去c市的华六医院。
这几天一直都在为这个课题待命,出发的准确时间,她也是头天晚上才被郝教授通知的。
本来晚上要跟傅明州说的,但傅明州一直待在书房里不出来,她也赌气没打扰他。
次日一早,林慢慢醒来便盯着傅明州看了很久。
他昨晚睡的很晚,这会儿仍旧睡的很熟。
在鼻子上挠了两把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但林慢慢看着这张脸突然就站在他的角度理解起他来。
设想如果她在班里很讨厌一个人,而有一天突然发现傅明州英雄救美了那个人,那也是很膈应的。
她起床,做了两个三明治,还磨了豆浆。
打算看在他大半夜还肯钻她被窝的份上,跟他重修于好。
做完早餐回来,傅明州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