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陆延哥哥,你受了这么多苦……”
站在门外的秦妙妙,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
陆延猛然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
伸出去的手,在空中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伴着心尖儿的心疼,克制地,轻轻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他缓缓地带着秦妙妙,到会议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人还在哭,蹲在椅子旁的陆延,强忍住心中酸疼的涩意,笑意温柔地轻声道:
“没事的,都过去了。”
可陆延说得越是云淡风轻,秦妙妙心中的难过和心疼,越是不能减轻半分。
他这些年所经历的事,又怎能是一句“过去了”,便能轻易化解的?
秦妙妙张了张口,想对她的陆延哥哥说:
没关系的,你不用骗我的,你可以都告诉我的。
可话还没出口,门口突然又传来敲门声。
不知来人是谁,秦妙妙赶忙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
陆延往前跨了一步,刚好挡住椅子上的秦妙妙。
屋里的人,并未出声,门便被推开。
一个语气中带着点儿轻蔑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