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样面对,姬凌肯定会把他当成神经病,还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冷血无情的神经病。

他两个身份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用天壤之别、不可逾越、毫不相干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他不想见姬凌,他想现在就死。

萧璟辙冷静片刻,伸手接过囚服,问:“在哪儿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抗只会头破血流,让人白白看了笑话,有失体面。

他在姬凌面前已经没有脸面了,不能再在其他人面前丢了颜面。

大理寺卿嚣张地道:“就在这里换。”

在牢房门前当着上千护城军的面更换囚服,还有比这个更屈辱的事吗?

萧璟辙双手背后,摸索着去解腰封。

忍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最丢脸的事都发生了。

就这,算的了什么?

还没他在片场上时,当着无数人的面演奴才丢脸呢。

只要坚持到明天,一切便尘埃落定。

腰封太过精致繁琐,仅凭他一人着实是解不开。

萧璟辙迅速抽出魏副都尉腰间长剑,意欲砍断腰封。

“无,无需更换囚服了。”大理寺卿快速后退几步道:“萧,萧太尉,放下手中兵刃,快,快些放下手中兵刃,微臣眼拙,方才没看见您穿的就是囚服。”

护城军被他的举动惊着了,瞬间忘记了军规和阵营,小声议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