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乾手下的兵要敢给他装病,每天一趟负重20公里,不罚上十天半个月,他就跟对方姓。

可是安幼楠不同,安幼楠不是他的兵,而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是眉头皱一皱,他都舍不得啊。

凌少乾低低喟叹了一声:“可我怕你会累着——”

“报告凌营,全体集合完毕!”

电话亭外,勤务兵响亮的报告打断了凌少乾的话。

离预定时间还剩半分钟,凌少乾看了看手表,深吸了一口气:“等我回来看你,乖!”

然后不等安幼楠说一声再见,就抬手挂了电话,抽出了那张磁卡塞进上衣口袋,大步向队伍走去:“出发!”

勤务兵报告的声音很响亮,安幼楠在电话另一头也听到了,只是没等她说一声“再见”,凌少乾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了。

捧着话筒,听着里面传出的“嘟嘟嘟”的忙音,安幼楠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地把话筒搁了回去,从双肩包里掏了5毛钱放在了桌子上:

“阿姨,谢谢你啊,打扰你了,电话打完了,我回寝室了。”

打一次电话按计费器算,大部分是要给邮电局交的,叫一次电话收费5毛,这个就是宿管阿姨自己的纯收入了;跑腿也是要费体力的。

安幼楠自从住进来以后,已经主叫、被叫了几次电话,在宿管阿姨的眼里俨然有大客户的趋势了,不然宿管阿姨也不会这么快就记住她的名字。

对大客户,宿管阿姨的服务很是贴心,一边愉快地把那5毛钱扔进自己放零钱的小箱子里一边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