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就让媒人回了话,闺女不嫁大桥村的人!

向金珍这个怄呀,气得一晚上没睡着。

要是自己二儿子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没看上也就算了,可明明是之前也看上了,偏偏因为村里这些破事儿给拖累了。

向金珍怎么也忍不住这口气,晚饭也没吃,就跑到安向兵门口来叫骂了。

安向兵不好跟一个婆娘家计较,梁招娣却是气坏了。

这事儿又不是她起的头,明明是村长韩家贵想出一口气挑动得大家出去堵人的。

向金珍没胆子跑韩家说话,却跑过来堵着她家大门骂娘了,不就是想柿子捏着软的捏吗?

上次去堵人,结果安向兵被打了一顿,在家里躺了好些天才动作活泛了,韩家贵也只意思意思地给他家里补了五十块钱。

廖大夫推说她那里没药,不肯收治安向兵,梁招娣只能拖着安向兵去了镇上的医院上药。

镇上医院可比廖大夫那卫生站贵多了,几天用药吊水地治下来,那五十块钱花得七七八八,也没剩下几块钱了——

等于白挨了一餐打!

打是白挨了,现在还被人骑到脖子上来了,又要白挨骂吗?

梁招娣觉得自己要是不出去应战,以后村里谁都能上来踩她一脚了,当即把手里的菜盆儿放旁边一放,雄纠纠地大步迈了出去:

“哪来的野狗在我家门前乱叫,饿了就自己去吃屎,乱到处在外面喷粪!”

要是安家没人出来,向金珍骂一阵没意思也只能算了,梁招娣这一出面,瞬间就激起了向金珍那一肚子的火气,腾地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