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尘埃落定,李家母女两个还是当事人,也该知道下事件的始末,谢承刚就把来龙去脉说了。
“说起来丢人,一开头半路里给李大姐套麻袋的,就是我们所里的王绍发和他两个儿子……
……后头绑走小安的那人姓姚,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就知道绰号叫‘老鬼’,是税务局一个女干部汪学英花钱指使的……”
安幼楠都惊呆了,这真是人干事?
王绍发一个鳏夫不是错,可是自己不想着努力工作把生活过好,一心只想着吃软饭,竟然还想把她家里新修的三层小楼房改个户头姓王?
这就算了,恶心的是,她妈没理会这人,这人居然还想出了这种无耻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
癞蛤蟆爬脚面上,不咬人它恶心人!
还有那个汪学英,那天在店里也就是几句口角的事,这就让她记恨上了。
当时她们这边三个人,陈怡姐、谢承刚和她,哪个没怼了汪学英两句?
汪学英谁也不找,专瞅着她来报复,还不是认为她是软柿子好捏!
她手都割烂了,才从地窖里脱身出来,还差点被关在柴房里烧死,合着就是因为汪学英咽不下那口气?
李心兰也是这时候才听了个始末,气得脸都白了:“那个姓汪的到底是什么黑心肠,就是几句口角而已,也是她自己不占理,竟然这么歹毒地想整治我家小楠——”
一想到仿佛过了一年那么长的这个上午,李心兰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得亏我家小楠有福,阿乾又回来得及时,这才脱了灾,不然……”
“婶,事情都过了,我们就别说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