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小半上午了,虽说他把地窖口留了一条缝,但是也有些担心把人搁里面会不会太闷了。
毕竟安幼楠之前就受了伤,万一里面氧气不足,让她伤情加重呢?
后天下午就会有车过来接货了,在运到南方交货之前,他得保证“货物”不出问题,到时候才能卖个好价钱。
想了想,姚天顺脚下一拐,就进了路边的一家药店,挑挑拣拣买了几样外用伤药和内服药片。
药店老板上了点年纪,按着计算器算价的动作有些迟缓,姚天顺看得眼疼,索性转头看向店外。
店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树荫里,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似乎在等人。
注意那人的站姿,姚天顺心里起了丝警惕,转回头看向药店老板:“老板,算好了没?再没算好,药我就不要了!”
药店老板赶紧摁完了最后一个价格:“算好了算好了,一起12块8毛。”
姚天顺不耐烦地掏了13块钱出来往玻璃柜上一拍:“不用找了!”拎了那袋药径直出了门,临走前又瞥了那棵树下一眼。
那个年轻男人还笔直地站在树下等着人,倒是没有再看表了,只是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在兜里。
姚天顺加快速度走了;他不喜欢这些大头兵,不管这些人是还在当兵,还是已经退伍了,会让他有种紧张感。
几乎是姚天顺一走过街角,凌少乾就立即跟了上去,只是在转角的时候稍微放缓了脚步,飞快地利用街角的一个邮筒遮掩了下身形,远远瞧着姚天顺并无所觉,这才控制着距离,继续缀了上去。
这一片已经靠近城郊,周遭的房屋都显得比较陈旧破烂,除了城郊的一些菜农,还有些破落户也住在这里。
姚天顺前两天随便找了个借口,花了20块钱,就在前面一片地方,从一个二流子手里租下了一个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