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子瞪着眼逼着,谢承刚也只能拿着酒杯不情不愿地跟郑建设碰了个杯:“郑叔,我敬你一杯。”
郑建设笑着把杯子一抬,一口干了:“承刚啊,叔是过来人,又跟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叔给你掏心窝子说句话。
你别觉得你现在还年轻,这找媳妇啊,就得趁早下手,不然等你玩几年回过神来,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你就是不想马上结婚,也可以先跟人谈着处个对象嘛,等什么时候觉得合适了再结婚也一样……”
谢承刚一点也不觉得这话掏心窝子,而是一阵心塞。
郑建设是县委办主任,给他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是县委陈书记家的千金。
这对象是可以先谈着处的吗?
一处就是要奔着结婚去的,他要说他是被逼着先处个对象,不想结婚,陈家还不得跟他家翻脸?
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他爸的仕途绝对会受影响……
一餐酒喝完,送了郑建设回去,谢承刚闷闷不乐地站在楼底下抽烟,顺便散散酒气。
他弟弟谢承礼下楼来倒垃圾,倒完了拖着垃圾篓凑了过来:“哥,给我根烟。”
谢承礼才18岁,正读高三,在家里是被父母禁止抽烟的。
谢承刚扔了一支烟过去,嫌弃地“啧”了一声:“也不嫌手脏,抽完快点回去,马上要高考了哈,好好复习!”
谢承礼从他哥这里借了火头,美美地吸了一口,喷了个烟圈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