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在八十年代是大事,对于一些有职务的人来说,也很容易成为作风方面不过硬的理
高成功怔了怔,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事?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组织上决定了免我的职那就免吧。
不管影响有多不好,这婚,我是铁定要离的!”
会场里重新又嗡嗡响了起来,却再也没有人敢说高成功什么坏话了。
真是单蠢的人啊
星期三中午,安幼楠刚和何东扬、龚海燕几个走出学校,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宋文平拦住了:“小安姐,我能不能和你说会儿话?”
龚海燕诧异地看着宋文平。
这人已经是青年,看起来比安幼楠要大上六七岁,却管安幼楠叫做“小安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宋文平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睑下面一片乌青,看起来非常不对劲。
龚海燕下意识地拉住了安幼楠的袖子,又看向何东扬,“何东扬,这人——”
何东扬认识宋文平,瞧着他状态不好,怕是高成功那边有什么事,心里也忍不住紧了紧:“小楠?”
安幼楠拍了拍龚海燕的手,指了指她们要去用午饭的那家小面馆:“宋哥,你和我们过去一起吃点面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说。”
宋文平看了一眼跟在安幼楠旁边的几位同学,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