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大梦初醒, 连灵忽的打了个?冷颤,方才察觉到雨滴打在身上带起的片片寒意。
“该下葬了,陛下。”
连灵空洞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人半晌,才哑声开口:
“……好。”
她眸光黯淡,直视着棺木一点点被沉入漆黑的地底。
须臾。
覆土整平。
一座石碑安静的立起。
“退下吧。”
连灵跪在新砌的墓前,疲惫的轻声开口:
“……我还想陪陪他。”
雪白的纸伞们安静的旋转着,渐渐的,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孤寂清冷的细雨山崖之间。
既是无人再为她撑伞,那冰凉的春雨便温柔的敲打在她的身上。
似是心间残破不堪,她低着头跪在墓前,头颅将欲这般折断。
须臾,她缓缓伸出湿漉的手来,指腹一点点摩挲着被春雨打湿的石碑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