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了些紫色的野花,俯身放在?了有些荒凉的碑前。
指尖沾染着的花汁未干,尚带着一股子清透的香气。
不远处的林道上,正?候着几名侍卫与一辆朴素的马车,即将载着他前往遥远的东国当做质子。
“你可是在?怪我?”
他身后的女子如今已经穿上了明黄的衣袍,衣袍上绣着蟒龙云雾,头束金冠。
却依旧沉不住气,颇为焦躁的出声?:
“朝臣群参,甚至有个老东西当场撞死在?朝堂之上,血溅三?尺!我又能如何?保得了你!”
“皇弟,如今不比以前躲在?暗处争权,全天下可都在?瞧着朕呢!”
昔日漂亮的少年如今已然长大。
他披着几尺云山色,一双瞳眸寡淡空洞的望着面前的墓碑,许久才平淡开口:“我怎会怪陛下。”
“只是临行出发在?即,想?着再来见见故人?罢了。”
“皇弟……你要体谅朕。”杜若开口,放缓了口气:
“这三?年来你在?暗地里帮我除了不少绊脚石,我是真的感?激,亦是想?要留你下来。”
“……虽败于东国。但所幸如今多数党权已灭,陛下也算高枕无忧了。”
“皇弟!朕发誓,只要有机会,定然会再将你从东国接回来!”
杜叶闻言,这才转过头瞥了一眼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