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狗皇帝当得也还成,为何非得劳民伤财的谋朝篡位?
她复又抬眸看向在座沉默不?语的人,又转眼望向侃侃而谈,眸中带着稳操胜券的季太尉。
不?由得无奈苦笑。
不?管这人说得再好听,
说是保命也好,为之前旧党的落败复仇也好……
也不?过?是将她作为旧党掌权的棋子之一。
她终究只是个不?可替代的金贵牺牲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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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色深沉时,堂彩楼已无一人。
季太尉等人携带着一众旧党一一与她拜见之后,便接二连三的趁着夜色离开了。
谢绝了所有人的请求和好意?,连灵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堂彩楼大堂,许久未有动响。
她坐在精致的雕花红木太师椅上,仿若变成了了无生气的人偶,没有主人为其提线,便不?得动弹。
连灵凝望着空旷漆黑的戏台,似是思绪万千,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在想。
直至寂静之中,堂彩楼的大门忽的又吱呀开启,一个年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爷,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
她方才重新找回神智,低低的应了一声吴伯,极为疲惫的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