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纵容自己,在酒水中麻痹心间的无?边疼意。
她尚不能确定他到底想通了多少,却忽的也?觉得有些欣慰。
没对她们动手,侧面也说明起码他多少有了些良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许没有那么不可救药。
“咕噜——”
夜风轻拂间,躺在地上的人在朦胧之间睁开?眼睛,无?言的看向那只又被连灵踢回来的酒壶。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凑近再细观衣裳,也?沾染着草屑灰尘和一?身的酒水。
显得整个人如同走丢许久的孩子,脏兮兮又乱糟糟的。
“杜叶?”
她走至他的身边,俯下身笑着喊他。
对方似是被浓重的酒意驱使得说不出话,直起半个身子呆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酒壶,满脸茫然。
“夫郎?”连灵又耐心的喊道。
他抱着酒壶顿在原地半天,忽的眸中一?亮,似是回过神来一些。
连灵正以为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看见他在下一?秒又捧起酒壶,晕乎乎的喝了几口。
……
醉的不轻。
她终是无奈的叹气,蹲下身子复又拍了拍杜叶热意升腾的脸颊,笑道:
“夫郎看起来可不是喝酒的料子,为何要这般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