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拈着针的手微微发?颤。
难以言喻的悲切近乎要将他击溃,不知是为丹月,还是为他怀中的连灵。
仿佛整个人变成?一尊薄而轻透至极的琉璃盏,轻轻一敲便可使他尽数碎落至地上。
“殿下,您想?要的女子可不是这位。”
刺客冷眼瞧着这一幕,漠然?开口提醒道。
一柄短刀叮咣落地,落入了杜叶的视线之中。
“此?处可不是久留之地,还请下手迅速些。”
说话间,那名刺客又走到丹月与香城两?人身边,拎起香城的领子,将其拖拽至杜叶的身边。
“事成?之后,我将你俩捎带至宫外,带你和?那女人直接回商国。”
她拍了拍手,似是心间了却一件大事,舒了口气:
“你与那女人过你们的逍遥日?子,顺便制好解药,将其交予我,我们钱货两?清。”
见对方毫不理会?自己,此?刻当即皱起眉头,冷冷嘲讽道:
“何苦这般假惺惺的为其取针?你若想?与所爱的女子一道安全离开,就必须将她杀掉。”
他却依旧未有应下那人,置若罔闻的继续为她取针。
背上的银针被他悉数取出,他这才将目光落至小刀上,有些出神。
那人说得?不错,他的确是个虚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