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好似打开了?话匣子,兴高采烈朝着?连灵讲得滔滔不绝。
直至天色从昏暗转成灰蓝,微弱的阳光又从稀薄的云层中投射下来。
暴雨逐渐缓和,变为淅淅沥沥。
雨水从青灰色的瓦沿上打落下来,在两人身侧垂落成一串串的透明珠帘。
“还有就是……阿嚏!”
连灵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还淋过雨,当即出声:“你教予我的,我约莫都记住了。你现下也早些回去吧,需不需要我为你喊马车?”
“不,我不能坐马车。”他吸了吸鼻子,小幅度的摇头。
连灵转头看了?看屋檐外的小雨,想了想,便将手中伞递向?他:“我坐车回去便可,你既是要走路,这个就给?你啦。”
“谢……谢谢。”他小声嘀咕,接过伞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
见连灵下一刻转身便要走,他连忙出声喊住她:“姑娘!等一下!”
“恩?小公子还有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第三日的促织会,我可否与你一道?”
“成呀。”连灵爽快答应:“正好第三日便无人与我同来了,要是有人相伴那是再好不过!”
“我也是这么想的!”似是有些小激动,他急忙撩开自己湿漉漉的面纱看向?连灵。
狰狞的花脸上唯有那双瞳眸灿若弦月,仿若被雨水洗净,湿润而清澈。
他一笑,花脸上便露出一口白牙,瞧上去可爱又好笑:“我难得能出来一趟,自然也想有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