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蹭挨到伤口,她一时间也似是毫无所觉,直愣愣盯着那个匣子,心中升起一些希冀来。
她将那个匣子举起,借着不甚明亮的火光,隐约看到其中一些灰色的尘埃。
“这是从那个贼人身上掉下来的?”一旁的赵扬见到,也忍不住出声询问。
“对,应该就是装毒药的瓶子,里面基本都空了。”
她复又将其打开,小心翼翼的将其中的零星灰尘抖了抖,聚拢在一处,观察片刻,然后关上:“……不知道仅凭这些,夫郎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王爷,您都伤成这样了,就先别管这些,赶紧回去吧!”
面前这人身上一股血腥味儿,赵扬越闻越揪心:“你平素是最讨厌这些破事的,怎么这次就给掺和上了!还这般拼命!”
“哎哎哎!你还闻!你还闻!“”赵扬视线一转,就看见连灵傻兮兮的将匣子放置在自己鼻间,当即吓得大叫:“你不要命了!怎么还凑上去闻!
她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清凉香气。
视线猛地一阵模糊,一时间手也是僵硬得厉害。
明明身处在温热的夏夜
却只觉如临冰窖,浑身发冷。
杜叶难得温柔对待她一次,她自然记得很牢,印象深刻。
那个人身上,也留有同样的香气。
不久前就有一角淡绿色的香囊,也曾在夕阳下停驻在她鼻间片刻,为中暑的她醒神。
留有同样辛辣而清爽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