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可你素来不喜甜,要不试试这个蔬点?”
“好!可我也想尝尝月儿的点心,要不你待会儿喂我一块?”青年的声音此刻简直清脆响亮到扎耳:“我也给月儿喂,这样就不浪费了!”
“干嘛还要喂,你来我这儿叉一块就好啊?”丹月耿直如钢板。
香城似是有一瞬间被噎住,随后继续理直气壮:“我习惯了!我和别人吃饭都得别人喂!”
好家伙!这脸皮和书上描述的别无二致,果真是堪比城墙的厚啊!
连灵在心里哇塞了一声。
这时,桌对面传来了筷子猛地磕在碟子中的声响。
连灵骤然觉得房间内的空气愈发僵冷,一时间只敢捏着茶杯瞅着窗外,不忍心看自家夫郎的脸色。
杜叶缓缓抬起头,神色如常的看向帘幕。
桌上雪白的桂花糕被戳成了细腻的泥,如开春即将化去的一团脏雪,堆积在碟子上。
“你忽悠谁?”似也被香城逗到,丹月嗓音中带着一些笑意。
“好月儿,你喂喂我好不好?”少年拉长了语调恳求道。
“唉……行行行。”
厢房外你侬我侬,两人蜜里调油。
厢房内鸦雀无声,两人安静如鸡。
周身氛围如今愈发压抑,连灵一开始倒还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但时间一久,反而自暴自弃的冷静下来。
他没法与丹月见面,这笔账总归会算到她头上,现下自己再怎么难受,也改变不了这么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