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为举止没有半点像那个王爷,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让这皮面如此以假乱真。”似是笃定了自己所说的话,杜叶复又摇了摇头:“你骗不了我。”
“杜叶,莫不是你方才趁我不在,自己先喝了不少?”连灵笑出声来,似是听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
“怎么这会儿尽说些胡话来。”她有些无奈的嘀咕,似是不想搭理对方,一边起身将外袍脱去,假装没发现杜叶的身子略微僵硬了一瞬:“说得夫郎好像有多了解我一样,可我们此前并没有见过。”
杜叶眉心微拧:“王爷的‘美名’,传遍方圆百里。”
“杜叶公子清冷疏离的性格,我也早有耳闻。”连灵将衣服叠放整齐,置放在一旁道,似是毫不在意:“若按照传言所述,莫不是你也是假的?”
杜叶被噎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
“说起来,我们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我见着你第一眼,便知晓我是曾经见过你的。”她又分外友好的为对方倒了茶水,眸中带上几分惭愧。
“我与王爷不曾见过。”杜叶心下微跳,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这么一说。
“说来不太好意思……”连灵支吾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以前似乎……在梦中见过夫郎。”
“梦中?”杜叶疑惑道。
“梦里的我脾性甚糟,也与夫郎相处十分艰难。”她举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似是在回忆,一边轻轻叩击木桌:“那人虽和我长着一张脸孔,却又和我截然不同……”
杜叶一怔,似有所觉,低下头思索了起来。
连灵表面却状似毫不在意:“不过都说人的梦境是颠倒的,那梦自然是半分都不可信的。我连王虽然喜好风月,但还做不出欺侮夫郎这等恶心事来……只是这梦巧就巧在,让我提前梦见了夫郎。”
“虽不是什么好梦,却也能证明,我与夫郎的确是有些缘分的……”
她语气诚恳,面上不露破绽:“坊间流言确实有几分没说错我,杜叶夫郎可是怕我日后还不知收敛?既然我已与夫郎结为连理,日后定然会戒掉去风月场所的坏习惯。”
杜叶没有回应连灵,连灵这会也不去打断他的思路,任他自己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