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着哆嗦在雪地里搬来搬去,忙活一会儿后,浑身都冒出了热汗,脸也变得通红。手如冰冷,身子却比火还热。
拆完烤窑的棚屋后,先用竹子丈量地基,铲雪扫地。
然后开始挖泥坑,挖一会歇一会。
晴日天好,在忙得热火朝天的院子里,冰雪正在渐渐消融。雪水与泥浆交融,土壤软化了一些,变得更好挖了。
等挖好泥坑后,他们又赶快去砍了些粗木桩搬回家。
两人扛着粗木桩,小心翼翼地往家方向走着,好在积雪不厚,走起来不埋脚。雪天路滑,他们在鞋底绑上了草垫,增强了摩擦力,防止摔倒。
粗木桩重的很,抬到第四根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喘起了粗气,使着力气,脸憋得通红。
扛到院子里后,“砰”地一下,木桩被摔到地上。
原初贝摆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咱们歇会儿吧。”
程年点点头,上前给她松快着肩颈,边按摩,边说着,“之前光想着自己了,也没考虑到粉云它们该怎么过冬。”
他心里有点愧疚,只为自己做了万全准备,却忽视了家里里其他成员。
“咱们确实疏忽了这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现在还来得及呢,趁着天还没更冷,赶紧弥补!”
“嗯!”
要不是有特殊情况,他们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
去年冬天,除了暴风雪那会,红尾都是在自己的棚屋里度过的,它自己也长着厚实的长毛,似乎完全不惧风寒,所以他们确实没考虑到动物过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