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还残留着,刚睡醒时的低哑,响在耳侧,莫名撩人。
然后,他的手也在不老实,以惯常的路线,抚摸着,探索着,皮肤光洁,衣料绵柔,最后抵达最常光顾的山峰。
掌心分外炙热,他又在原初贝的脑后坏笑几声,然后,坏心眼地捏揉了几下。
那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酥麻,刹那间,她浑身都起了鸡皮胳膊。
“呀!”原初贝恼羞成怒,用力地拍打着那只讨厌的手,“快点拿走!”
力道不小,程年边叫痛,边抽出手,然后用特别无辜的语气,试图埋怨,“你干嘛凶我呀!”
“哼”,原初贝懒得搭理他,也不想转身转身看他。
程年见状赶紧卖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只手吧,不受控制,它完全不听劝阻,简直是胆大包天!跟我是完全没关系,你快惩罚它,狠狠地打它,千万别连累我呀!”
说着,把手抬到原初贝眼前,催促着,“快,狠狠地教训它吧!”
得,为了哄人,这人真的没有一点儿下限。
冷着脸的原初贝,瞬间破功,笑了出来。
二人又闹腾了一会儿,终于起床。
外面的阳光非常充沛了,太阳行至最高端,竟然直接赖到中午了。
但即使是艳阳天,还是会时不时地,刮起一阵阵骤风。
本庆幸今年夏天没有发生暴雨洪涝,但谁想到,自入秋开始,这股妖风越来越强烈,北方本就风大,现在的风,比往年还要强劲。
每当夜幕开始降临时,阵阵狂风在林子里鬼哭狼嚎,吹得树枝摇晃来晃去,黄沙灰尘也跟着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