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贝这边刚做完,程年就立马接过去,套进脚,兴奋地站起身。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往地上踩了踩,脚底板有微微痒意,但绝对不扎人。
绕着屋子走了好几圈,直到原初贝唤他回来,他才念念不舍地返回客厅。
程年挠着脑袋坐下,羞赫地说,“这个还挺舒服的,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我也想跟你编一双。”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嗡。
原初贝脸也一红,故作镇定,“行行啊,来,教你。”
原初贝拿起蒲草,边解说边演示。
程年蹲在旁边,神情专注,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原初贝翻飞的手指,眉宇皱起,嘴角下拉成弯弧,那样子,比看书还有认真三分。
只可惜,他的手一如既往地笨拙。从打纽子开始就跟不上节奏,歪歪扭扭地穿梭半天,做出来的草鞋像被狗啃过一样。
对着破鞋子,程年哀怨地叹了口气。
对于这个结果,原初贝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她打了个哈欠,“睡吧,睡吧,明天再弄吧。”
“你先睡吧,我再琢磨琢磨。”程年再捡起一把蒲草,那股倔劲又来了。
原初贝无奈地点点头,凶猛地困意让她快睁不开眼了,又打了个哈欠,“那你别弄太晚,我先去睡了。”
东方显出了鱼肚白,没多久,粉色霞光映着朵朵白云,辉映在郁郁葱葱的林子树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