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真是碍事的东西!!!!但是!这是他亲手装上去的啊!!
忽而,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发芽,覆在木板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心跳又乱了,笑意在他脸上疯狂滋长。
脑袋混沌两秒,清醒过来,手掌放松,他叹息一声,忍不住懊恼地喃喃低语, “程年啊, 程年啊, 你是不是疯了”
真的是魔怔了, 刚刚,鬼使神差地, 他想直接把这个板子摁下去
就真的很想, 一睁眼就能见到她啊~
客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原初贝正在洗澡, 过了好一会儿,扣好最后一颗钮扣,她把长到齐腰的湿发捋到身后,开门把脏水泼到外面。
擦了会头发后, 她拿着蜡烛回到卧室。
一听到动静,程年下意识地把额间的碎发捋顺,又左瞧右瞧确认衣服是否凌乱,换了无数个姿势后,终于,原初贝进来了。
他抬头看过去,原初贝的湿发散在身后,领口黑色毛衣微微敞开,愈发显得她露出那一小截脖子雪白雪白的,粉嘟嘟的唇轻轻抿着,像极了待人采撷的甜蜜拓果。
程年的心痒痒的,就很想凑过去,尝尝那粒红润的甜果子。
程年的眼神直勾勾的,原初贝感觉心都被他看乱了,一股热气冲从脚底蹿上脸庞。
她连忙吹灭蜡烛,瞬间,房间陷入黑暗,陷入安静,只能听到绵而长的呼吸声,还有心跳的动静。
原初贝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床,慢吞吞地钻进被褥,正准备翻身时,手不小心搭在了木板上,上面还有只温热修长的手。
“呀—”她忙缩回手,大气不敢喘,“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