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凝噎望天,苍天知道他为了摘这些梅花费了多大的劲。
梅花粥已经熬的软软烂烂,一口吸进去又烫又香,梅花花瓣被煮的发白,花瓣肉裹着小米和红豆,口感奇特,充满清香。梅花肉汤更不用说,一层透明的薄油里混着栩栩如生的花瓣,仿佛新梅初绽,热汤裹着梅花,好像把冬天吃进了肚子里。
这顿饭吃得格外有诗意,清香淡雅,吃完后都感觉自己被暗香洗涤过。
程年全程闭麦,嘴里是芳香美味的,但咽进喉咙里却感觉在发苦,仍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花全都做成饭菜啦?”
“没有呀。”原初贝喝了口粥,想了想,“我看书里还说梅花配雪水可以煎茶,你想喝么?”
程年立刻摇头拒绝,“不想。”还在心里暗暗念叨,好家伙,一本植物科普书竟然被你看成了食谱。
“那咱们把花瓣掺到油膏里吧?你不是天天念叨脸干手也干么~”
一听原初贝把自己说的话记得牢牢的,程年那点怨气又烟消云散了,心尖尖泛起甜意,忙不迭地问:“花够吗?要不要再去摘点?”
原初贝闷笑了会,把程年的变化看在眼里,又看见他傻呵呵的笑脸和他缭乱的呆毛,心里感叹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么就从矜贵高雅的猫咪变成了憨厚傻傻的大型犬呢?
吃完午饭,两人先合力把门口的雪铲干净后,商量一二,决定把从家走到小溪那条路上的雪也顺便铲了。
秋天的时候走完条路大概需要五分钟,现在走过去要跨越积雪,多花出不少时间。